硬币两面,你看哪面?

人的很多习惯似乎都很难克服,例如,激昂时觉得能上天入地;低潮时感觉扫个地都不够资格。直白点,就是看不透悲喜,常以物喜因物悲。长者对年轻人说得最多的建议里估计会有这词儿:看淡点。

 
是啊,没有过不去的坎儿。可惜的是迷在困境中的人哪能轻易听明了?当然了,有些人生有慧根,稍有点拨就全窍通达,这样的人我一直佩服;那些不点就通的我尤其五体投地的佩服,佩服得流口水。

 
年岁大点之后,发现以前没有透过现象看本质,不但对“人为何物”的哲学命题一知半解,就连“人会何作”的现实生存问题都是雾里看花,压根儿没找着门道的自欺欺人。这话不夸张,因为我们以为“人人应该”如何的时候,就是还没弄懂人这一物种的复杂多样、答案无解。

 
绕了这么大半圈,其实就是因为过往遇到些事,今天看了部电视剧《24小时》,然后在某些关键点上被激发了魔性,爆发了魔力,现了魔形。想想,自己也没错,但仍旧没讨得好彩头,没处说理,心里憋闷,索性付诸笔端。

 
既不想骂人,也不想被黑,还不得动气,关键是要心情愉悦的继续happy过下去,所以想说:人人不易啊!是人都有悲喜和痛苦,只是我们越来越习惯了看好的一面、追逐有利的一面、展示天使的一面;对那些黑暗的魔鬼性的则避之唯恐不及、或者只在最亲近的人面前展示。

 
我以前认为:是毒就得以毒攻毒,释放毒气才能最终正解;那些耗费心力药引容毒、内功逼毒的方式都是不恰当的。又慢又费劲,指不定就累及输功之人,双双被袭,进退不得,重者丧命。所以,对于生活中的事情,但凡得花些力气才能过去的,都希望挡一挡、淹一淹、直来直往、硬生生的,哪来得服软的?后来我发现,那样真的很耗功力,人家贴上个“个性”的标签,你就难逃佛祖那五指山,同样一身衣物,你穿就招摇,人家穿就质朴。别说五百年了,就是千年也难平反,何况早没了唐僧西天取经。

 
安吉莉娜朱莉有次专访的一段话触动了我稚嫩的心灵,她说:当我放下武器,不去以整个世界为敌的时候,我觉得轻松很多。我也觉得瞬间轻松很多。原来不说话并不代表没有对抗,疏离不代表中立,只要起意,宇宙就知的啊,太牛了!

 
所以,我后来会选择迎接能带来积极感受的东西物事,就是传说中的正能量;那些制造消极感受的南北事物们,我就跟自己脑袋商量好,绕着道儿走,或者说接见它们的时间短点,最好的办法,就是别把它们当成有分量的同盟国,人家造访,亲切接待,端茶倒水,到时送客,送不走,就请来钟馗佛祖上帝先知啥啥的,能赶多远赶多远。

 
所以,我越来越认可杨绛先生说的:你烦恼是因为你想的太多,书读的太少。以前读书,只挑同路人,尤其是同路的先行人。为什么呢?逻辑倒是很简单直接—要走哪条路就找前路在行人,问到的学到的至少是可借鉴的。后来发现,这是多么功利且短视的观念!那些梭罗们可能试图告诉你生命本来可以是什么样子。咱这没有标准的凭着感觉走路,真不知道对不对。当然了,作为现实里的普通大众,也无可厚非,只是,可以更理性点,不是更美么?

 
话绕远了。通俗讲,就是我明白了那句话的某些含义:你愿意做只快乐的猪还是做个痛苦的哲学家?我在一番少读书下的折腾过后,清冽的发现:我不具备做哲学家的潜质,顶多是个读书不多想的太多想的还不着道的哲学系申请生。所以,快乐也许更适合我。至于幸福的密钥嘛,我不知道它跟快乐有多远近的关系,但我希望自己能给出定义。
所以,这硬币的两面,我希望能遇着好看的那面,即使没遇着我也缩短跟不好看的那面少耗些时间。经过这些年的检验,我发现,大脑真的很好骗,它真的会在新的规矩下学会招待不同的来宾。相安无事,没有内战纷争,没有边境侵袭,偶尔爆出的魔性,也有足够的储备镇压,这就是我选择的那面。

 
但我始终不敢承认,硬币只有一面。只是这已经没有意义了,因为我们是人不是神,是人不是物。我期待多年后给出的另一些见解。但这枚硬币,在我笔下,今天想如是记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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