增补司马法治要

增补司马法治要

司马法

  群书治要卷三十三

  古者以仁为本。以义治之。治之谓正。治民用兵。平乱讨暴。必以义。是故杀人安人。杀之可也。以杀止杀。杀可以生也。攻其国。爱其民。攻之可也。除民害。去乱君也。以战去战。虽战可也。故仁见亲。义见悦。智见恃。勇见方。信见信。将有五材。则民亲悦恃方而信之也。故内得爱焉。所以守也。外得威焉。所以战也。利加于民则守固。威加敌民则战胜。
  故战道。不违时。不历民病。所以爱吾民也。春秋兴师为违时。饥疲不行。所以爱己(本书己或作民)也。不加丧。不因凶。所以爱其民也。敌有丧饥疲不加兵。爱彼民也。冬夏不兴师。所以兼爱民也。大寒甚暑。吏士懈倦。难以警戒。大寒以露。则生外疾。甚暑以暴。则生内疾。故不出师。爱己彼之民也。故国虽大。好战必亡。天下虽平。忘战必危。天下既平。春搜秋狝。振旅治兵。所以不忘战也。
  古者。逐奔不远。从绥不过三舍。不穷不能。而哀怜伤病。是以明其仁也。成列而鼓。是以明其信也(旧无是以明其信也六字。补之)。争义不争利。是以明其义也。又能舍服。是以明其勇也。知始知终。是以明其知也。五德以时合散(散作教)。以为民纪。古之道也。仁义勇智信。民之本。随时而施舍。为民纲纪。古之所传政道也。
  先王之治。顺天之道。设地之宜。官人之德。而正名治物。正者。正官名也。名正则可法。立国辨职。立国治民。分守境界。各治其职。诸侯悦怀。海外来服。服从己也。狱弭而兵寝。圣德之治(治作至)也。
  其次。贤王。制礼乐法度。乃作五刑。兴甲兵。以讨不义。巡狩省方。会诸侯。考不同。其有失命。乱常圮德。逆天之时。遍告于诸侯。章明有罪。天子正刑。刑者。正天子之法也。刑以征不义。伐不从王者之法也。冢宰与伯(伯作百官二字)布命于军曰。入罪国(国作人)之地。无暴神衹。无行田猎。无有暴虐。无弃(弃作毁)土功。无燔墙屋。无伐树木。无取六畜。无取禾粟。无取器械。见其老幼。奉归勿伤。虽遇壮者。不校勿敌。敌若伤之。医药归之。既诛有罪。王及诸侯修正其国。举贤更立。明正复职。王者与四方诸侯伐无道之国。整顿其民人。举贤良更立为君。奉尊王法。复五官之职事也。
  古者逐奔不远。从绥不及。所以示君子且有礼。不远则难诱。不及则难陷。以礼为固。以仁为胜。既胜之后。其教可复。是以君子贵之也。
  故礼与法。表里也。文与武。左右也。古者贤王明民之德。尽民之善。故无废德。无简民。赏无所生。罚无所诫也。民有一善。处一事。故能尽民之善。无损德弃民也。能堪其事。故赏罚无所施也。有虞氏不赏不罚而民可用。至德也。夏赏而不罚。至教也。殷罚而不赏。至威也。周以赏罚。德衰也。赏不逾时。欲民速得为善之利也。罚不迁列。欲民速睹为不善之害也。赏功不移时。罪恶不转列。所以劝善惩恶。欲速疾也。大捷不赏。上下皆不伐善也。一军皆胜。上下具不取功也。上苟不伐善。则不骄矣。下苟不伐善。必不登(不登作亡等)矣。上下不伐善若此。让之至也。大败不诛。上下皆不善在己也。一军奔北。人皆有罪。故不诛。上下具有过失也。上苟以不善在己。必悔其过。下苟以不善在己。必远其罪。上下分恶若此。让之至也。上下不取其善。君不骄下。下不求进也。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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