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峻茂管理学院是我写作的平台,也是我动笔的主因。

当申时义老师建议我写字的时候,我正处在极其想表达观点又不知如何表达的阶段。饱胀的情绪,纷杂的想法,想付诸笔端,感觉不能再等,再等就要爆炸了一样的迫切。写作的开始都是很胆怯的,怕被嘲笑,怕被挑战。毕竟,毕业之后就少有私人思想的行文了。一切文字围绕着政治正确或者生计无忧考虑,它们早就沦为了手段,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可爱的了。

不过,既然要写,就得求助于文字的,再怎么生厌,也要好好组织,重新学习和训练。在老师鼓励下,写了最初的几篇,自己都看不上,老觉得面目可憎,甭提多糟心了。好在,老师一开始的预防针就打得好:“又不是要卖字,不求名不图利的,自我精进就好。”想想也是,又不是演戏的主角,没人盯着你一笑一颦里是不是恰到好处的精彩的。

于是,闭着眼睛继续敲打键盘,写了一篇又一篇。每次都是心血来潮,兴致所至,该说不该说的,写了再说。这样不是胆大,是因为胆小,害怕。实际上,每次写下来的东西自己都不敢回看的,顶多修改几个错字,然后就一股脑儿的复制粘贴,微信转给了申老师。电脑屏幕后面是忐忑不安等回信的学生般的心情。老师也真是给力,每次都不包庇,写得好的不吝夸奖,欠火候的也会直言相向。当然了,知道我心脆弱,老师的点评都是以赞扬为主,每次到位评价都鼓励着我的热情,越写越有兴趣,哗啦啦的就写了一百三十多篇。

我很少回看自己的文章。毕竟,再看时,感觉已不是当时的心境了,又何苦沉迷过去呢?这是原因之一。还有一个原因是,自我写作开始,申老师就是我责编。每次文字刚发,过会儿就有一张恰到好处的配图被老师通过微信传来。那些图片一定会不偏不倚的击中我的神经:太般配了!每张图片都似乎带着灵气,找到了与它们匹配的文字,互相呼应。不能二选,就是它了!所以,每次文毕,我都会收获两次情绪的冲击,第一次是写字过程中我自带的想法,另一次就是申老师帮我找到的配图携带的灵性。这是一种欣赏高山白雪下里巴人音乐一样的洗礼,直抵灵魂。

一路写来,现在偶尔翻起旧文,我都有种迷惑:这是我写的吗?怎会如此陌生?

有同学说,你可以写开个公众号,写文也赚钱。我没做此想。因为文字于我,像是私藏的宝贝,类似有了朋友之间的默契。它帮我疏解压力,排解忧愁,表达兴奋,也主张斗志。记录着我的好与不好,得到与失去。像个忠诚的友人,收藏了我最隐私的情绪。带着开锁的密码,尘封住一段段岁月往事。多年后,可能连我自己都解不开,却抚慰过我的内心。即使它们化在温暖又奔腾的岁月长河里,也可留作回忆,讲与后代听。

谁知道呢?指不定就写出了篇千古奇文来。概述着一个姓罗的女子的翩翩心性,或可笑,也可爱。因为过去的就过去了,再次翻开,又是另一种心境了。享受,沉迷,热爱,很幸福,也就跟我关系不大了。

申老师是个好责编,他从不催稿,也不要求我改稿,基本一次就过,偶尔改些词句还要征求我意见。我开始惶恐,后来觉得受宠若惊,最后觉得老师润色的词句确实更好,索性就觉得没必要给我打招呼了。但实在不忍心回绝老师的礼貌,依然每次礼尚往来的应答,也就有了越来越开阔的文字。

 到现在为止,我都没想过自己写得好不好这件事,因为觉得不能把它看得很重要。重要的是:每次我都写给了自己,是场跟自己的单独对话。不奢求被记住,不奢求被认同,更不奢求被表扬。就像个关起门来喝茶水的日子,茶喝完了,再泡一杯就好。当然了,我更喜欢喝可乐,可乐喝完打个嗝也就过去了。

我想,这也是因为我有个好责编。一开始,他就告诉我:率性而为,写到为止,为兴趣落笔,享受当下。感谢申老师和峻茂平台。对我来说,外面可能狂风乱雨,这里确是一片宁静,我自阳光明媚。

当然,看到了我文字也喜欢看的朋友们,我是很欣喜的。谢谢你们的存在,让我觉得文字的温度可以千传万达,熨烫过您的内心,我很开心,这是缘分。